林凡眯着眼，看着眼前几个香肠大小的小鬼，嘴角抽了抽。香肠？这形容 crudely but effective 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颈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们是……”

“我是勾魂使者，你是新来的吧？”为首的小鬼挺了挺它那香肠似的身体，得意洋洋地飘到林凡面前，脑袋大张旗鼓地歪着，“赶紧钻进去，别墨迹！寿康里是厉鬼必经之路，钻进去能给你积功德，到时候投胎当个官儿都有可能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。这哪是积功德，这明明是送人头啊。他刚穿越过来，还没来得及熟悉这个地府是咋运行的，就被人塞进了这个热闹非凡的直播间，还美其名曰“积功德”。这功德，怕不是要人命啊。

“等等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你们说，寿康里是厉鬼必经之路，那我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围黑压压的一片，头皮一阵发麻，“周围都是厉鬼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为首的小鬼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，“纂儿！孽缘！阿飘！都是些凶徒！赶紧进去，看他们七窍流血，被鬼火烧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突然响起，像荒诞剧一样，彻底盖过了小鬼的嘈杂。紧接着，成百上千的鬼影开始扭动，蹦迪，转圈。

林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……这是闹哪样？

“百鬼夜行，蹦迪现场？”林凡忍不住低语。

“嗨！这不是百鬼夜行，这是鬼界最火的音乐节！”一个打扮妖艳的女鬼扭着腰，妖姬般的眼神扫过全场，嗲声嗲气地说，“听说今儿是天帝陛下看直播，好多厉鬼都来凑热闹呢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周围那些鬼影，虽然形态各异，但无一例外都带着狂放不羁的气场。有长着翅膀的美女鬼，有青面獠牙的厉鬼，还有穿着古代衣服的阿飘，一个个都像是来参加派对的，而不是来走阴的。

“还有这种操作？”林凡瞠目结舌。

“那是！”为首的小鬼一脸傲娇，“今儿可是天帝陛下看直播，他老人家为了看你这新来的小子直播，硬生生冲上了榜一大哥！十殿阎罗都得给他让路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直播还没开始呢，就被一个天上地下谁人不晓的天帝给宠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