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些发昏。这幽暗的环境，水的声音，还有身上黏糊糊的感觉……挺恶心的。他这是在哪？拍恐怖片吗？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。

水声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又恢复流动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，还有林凡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开始仔细打量四周。这里似乎是某种大型的古代建筑，石头砌成的墙壁上雕刻着模糊的图案，像是龙凤，又像是麒麟。

他摸索着站起来，脚下的地面湿滑得很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泥沼里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古代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下水道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屏，像是电视一样，但尺寸大得吓人，悬浮在半空中。光屏上显示着一个直播间界面，标题是“林凡的奇妙穿越之旅”，弹幕飞速滚动。

“卧槽，真人出镜啊！这是什么直播？” “兄弟们，这开局够劲爆，直接穿越，有没有搞头？” “主播是新人吧？弹幕刷得都稀稀拉拉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，这电视……是直播他？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光屏上突然出现了一个ID，【天帝】。这个ID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“卧槽，天帝！真的是天帝在直播间！” “我的妈呀，天帝也来刷直播了？这得是多大的流量？”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当然认识天帝，天上地下，谁不知道九五至尊，威严四方，不苟言笑的天帝？

可现在，这个传说中的人物，却正盯着他的直播，而且……

光屏上，天帝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弹幕里，但说的话却完全不像他平时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。

“666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没听错。

就一个“666”。

这就是天帝的评价？简单粗暴，土味十足？

下一秒，一条打赏信息弹了出来，来自【天帝】。

“一百万功德，打赏‘榜一大哥’！”

一百万功德？

林凡眼角一抽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一百万功德是什么概念？足够一个凡人修炼一辈子了。

“不是吧，天帝……你还真给我刷榜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