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人吧,就是想找个安稳工作,结果嘿,穿成个土匪头子。手下弟兄个个草莽,仗着刀子横行,可我望着自家粮田,只想苟。刚想搞搞养殖,结果山门外官兵又来了,还好,看他们铠甲挺新的,或许不是来抢粮的。得,还能再活一天。
第八章 夜袭
"官兵?"我又嘟囔了一遍,手指无意识地在板凳边缘抠了抠。这玩意儿砸下来不疼,但至少能让我有点事做。我瞅瞅山门,瞅瞅周围黑压压的树林子,再摸摸怀里那把不知哪年哪月刮下来的破柴刀——现在看起来也不像啥好装备。
山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拔了甲胄的扣子。草莽的弟兄们一个个坐得笔直,像搁了一地的柴火,但这声势倒也算小不了。我啐了口唾沫在鞋底抹了抹,心里盘算:这帮新来的官兵看着真精神,不像老油条。老油条要么管够抢粮,要么干脆路过揍两个解闷,这种磨磨蹭蹭的,十有八九是奔着咱们粮田去的。
"头儿,准备!"嗓子最大的那个吼了声,唾沫星子跟吐珍珠似的飞出去老远。
我摆摆手,压低声音:"等等,不是来抢粮的。新来的,可能只是查岗。咱们这儿就这点活儿,粮田刚施完肥,弄坏了心疼。"心里话是,我怕连累长工。这年头,当土匪也就混口饭吃,真把人家粮田给毁了,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。
那边动静停了停,又响起来。这次像是拿东西拍地面的声音,咔咔响。山墙根底下放着的几把锈得掉渣的锄头突然派上了用场,哐哐当作鼓点子敲起来。
咚!咚咚!
草莽的弟兄们跟着哑声吼:"冲啊!"
我们这边简直像一窝被扔出窝的野猪,咔咔乱动。"冲"也没冲多远,基本就是从屋檐底下蹦出来了。我手里这把破柴刀大概有二斤重,抡起来跟耍花枪似的,跟首当其冲几个官兵碰了下,对方拔刀,我俩一晃,差点齐腰的官差就栽了。
"滚!滚犊子!"我咒骂着往后退,心里直骂娘。这帮人不行啊!装备也一般,要是换上我朝的火铳手,估计啥都不剩。不过他们人多,看着三个一队的,喊杀声挺唬人。
我脑门子嗡嗡响,一个急转弯往树林子里甩去。啥夜袭不夜袭的,咱们这是被动挨揍。这些官兵居然不追,在山门底下站定,开始列队搜查。我蹲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,看他们歪歪扭扭的动作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们不是来抢粮的!这点火候都看不出来?要么是菜鸟,要么是奉了特别命令。特别命令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