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林薇的指甲掐在他的桌面上，力道大得差点给他抠个坑。“我可是听人事部经理说的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？故意惹事不？”她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“可惜啊，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，别拿那些破事儿来烦我。”

阿默盯着她眼睛，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没说话。他知道林薇的脾气，就像个上紧了弦的炮仗，一点就炸。以前他们在一起时，她最烦的就是他这种闷葫芦性格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现在倒好，分手了，她倒成了这里的老板，天天用这种眼神看他，像是在看一个失败品。

他站起身，把桌上那半杯凉掉的咖啡往旁边一甩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薇听清。“林总，您说得对，我确实是个失败品。”他弯腰捡起桌上的文件，动作一气呵成，“麻烦您以后别在我这门口招摇过市，知道吗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敢这么跟她说话。她皱着眉，想再说什么，却被旁边一个同事拉住了胳膊。“林总，这里人多，您别跟这个员工置气了。”同事小声劝着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同情。

林薇甩开同事的手，不再纠缠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，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阿默一眼。阿默没回头，他拿起自己的包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司大门。外面的阳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眼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才想起自己已经失业了，不需要再西装革履地上班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失业、分手、疫情，接踵而至的打击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掏出手机，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和林薇的聊天记录，那些曾经的甜蜜，如今却显得那么刺眼。

走着走着，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。酒吧里传来喧闹的音乐，烟雾缭绕，灯光昏暗，像是一个可以让他暂时逃离现实的地方。他推门进去，要了一杯威士忌，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。

酒吧里的气氛很热烈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让他 momentarily 忘记了烦恼。他一个人坐在那里，喝着酒，看着窗外，心里却还是放不下那些事情。

忽然，旁边的一个男人碰了碰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