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三十岁那年,2020杀了个回马枪,把阿默的生活搅得一团乱。失业、失恋、疫情,谁不是一边哭一边硬扛?但日子总得过,不如在文中找点乐子。写给自己,也写给每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我们,有点丧,但挺真实。
第二章 疫情下的出租屋
头昏脑胀的,阿默靠在出租屋的厕所隔间门上, cố gắng 挤出一点精神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宿醉还赖在脑子里当老大,眼前金光闪闪的,宿醉之外的蓝天白云也模糊不清。宿醉是小事,关键是手机屏保还是前女友的合影,这让他胃里一阵绞痛。
他记得昨晚喝多了,在那家新开张的烧烤摊,跟两个不认识的人拼酒,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把她送回家的。阿默觉得,三十岁生日,喝成狗,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这句话真他妈的应验了。他抹了把脸,得赶紧起来洗漱,今天可不是赖床的日子。
开门走出来,客厅还是昨天的狼藉,烟头、啤酒罐、吃剩的外卖盒堆在一角,像一座小型垃圾山。阿默踢了踢脚下的可乐罐,踢飞出去几米远。他也不管,径直走向厨房,拧开水龙头,冷水冲在脸上,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厅就勉强能放张床,剩下的就是那座垃圾山。阿默一边收拾,一边刷手机。点开微信,是群消息,老板在群里发通知:“公司暂定放假三天,具体看情况。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通知放假了。前两次是因为下大雨,火车站停运,现在这个,是那个什么病毒。阿默点开新闻,屏幕上全是红字,密密麻麻的,像宣判书。他关掉网页,仰头灌了一口凉白开,嗓子像是被刀子划过。
肚子叫了,他想起冰箱里还有半盒酸奶,拿出来打开,一股酸味扑鼻。他也不管,咕咚咕咚灌下去,几口就没了。放下酸奶盒,他拿起外套,准备出门去公司看看情况。
走到门口,接到了前女友的电话。阿默皱了皱眉,三年前分手,她现在突然打电话来,到底什么事?他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: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,然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阿默,你没事吧?昨天……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,对吧?”
阿默愣了一下,昨晚确实把她送回家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含糊地说:“嗯,我送你回家了。”
“那你微信怎么不回我?我打你也不接。”她声音更委屈了,“阿默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阿默心里一紧,这都过去多久了,她怎么还这么脆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