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我这儿忙着呢！”我猛地推开椅子，人还没站起来，下巴先被手机撞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外卖小哥那张写满“我错了”的脸。“哥，我真的超时了，这个月的KPI……”电话那头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挂了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，十点。这都十点了？

我赶紧抓起手机，外卖小哥的催命电话还没响完，我的胃又开始抗议了。这身材全靠饿出来的，不能饿着。掏出手机点了个麻辣烫，顺便看了一眼那个后来居上的“怪兽娘收集计划”APP。最近好像出了个新的交易者，叫什么来着……雷电兽？好像是个呆萌系的美眉，属性还是输出型，代价挺坑的，但看那头像，啧，心动。

刚点完单，口袋里的震动器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。我去，谁这么不识相，催单催到半夜？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皱着眉按了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。

“请问是李哲同学吗？我是雷电兽。”声音清脆，但隔着电话听不出男女，更听不出电位高低。

“雷电兽？哪个雷电兽？”我有点懵，这名字也太抽象了吧？“你打错了。”

“没有哦，我是‘怪兽娘收集计划’里的雷电兽呀，就是那个……呃，身高一米六，电击属性，超萌超……那个，超强的那个。”女孩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还故意顿了顿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不会吧？这年头连怪兽娘都学会用手机打推销电话了？而且这推销还这么直白？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你是雷电兽，你想干嘛？推销麻辣烫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：“我是来跟你交易的！这个月的KPI我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九点七，只需要你再完成最后一点就好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……”雷电兽……KPI？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大概就是APP上说的所谓“代价”，用怪兽娘的某种“需求”来换取交易。我这人最看不得这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身影了，哪怕她是赔本赚吆喝的。

“多少？”我直接问道。

“嗯……让我想想，”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，“我超强的电击能力随时可以帮你解决麻烦，你……今天晚上就请我吃顿好的，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