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debug了第三个小时，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该死的红色警告框。他盯着那串滚动的乱码，突然恶作剧地输了个“怪兽娘”，回车。屏幕瞬间花屏，滋滋响了几声，彻底黑了。

“卧槽，玩脱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爬起来，准备去找房东讨个说法——电荒，还带这种电荒。刚摸到无限流量卡的边缘，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

“叮咚——收到来自‘怪兽娘交易管事的’神秘短信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这号码他连注册都没注册过。点开一看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异常，是否愿与‘交易管事系统’建立联系？是否愿开启‘怪兽娘收集计划’？”

“管事的？”林凡嘴角抽搐，以为是哪个游戏外挂群瞎发消息。正想忽略，下一秒手机又响，这次直接是呼叫电话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吵得他头疼，只好接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有气无力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男非女，有点飘忽的声音，带着点空灵的电子合成感：“我是‘交易管事’。宿主灵魂波动中蕴含着对‘她们’的……渴望。是否签订契约，开展‘怪兽娘收集计划’？签订后，你将获得与特定‘怪兽娘’进行交易的能力。她们拥有独特的身体和……能力，交换代价是你的‘时间’与部分‘精力’。”

林凡嘴角一歪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怪兽娘？交换代价是时间和精力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剧情像他看过的某本老掉牙的网文，但具体细节又有点新鲜。

“没错。”那头声音依旧平淡，“宿主若同意，回复‘是’，并提供身份验证信息。若拒绝，本系统将自动销毁与宿主的链接，你将……继续‘普通人’的生活。”

“等会儿，”林凡突然来了精神，“验证信息是啥？难道要我身家性命去赌？”

“你的生蚝数量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，声音难得地多了点波动：“生……生蚝？抱歉，我没理解。是指‘每次12岁以下女性生蚝’的平均价格？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来。“我说的是我冰箱里有多少罐。”

“系统自动扫描当前信息，验证通过：58罐。契约成立。‘怪兽娘收集计划’正式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