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液飞溅到半空中又乖乖落回他的嘴里，最后缩回袖口擦了擦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继续他的表演：“要不是咱老李头眼神急，赶在天黑前把那老太太从水沟里捞出来，现在怕是已经见阎王爷了！咱这村子，真是啥事儿都有！”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像是要把这个惊天大秘密传遍整个村子。

我就在旁边听着，手里把脉的活儿也没停，心里琢磨老周这老小子又瞎编啥呢，每次说这些神神叨叨的，吓得人一愣一愣的。这老太太老张家，就是住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平时爱溜达，那天不知道咋就掉进水沟里了，还好发现的及时。

“胡说八道！”我裂嘴一笑，抬眼瞅瞅老周，他脸腾地就红了，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，“我这不是吓唬你嘛！要真是那样，咱还能坐在这儿聊嗑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啊，要说邪乎，是真邪乎！捞出来的时候，老太太脸煞白煞白的，牙关都紧咬着，跟见了鬼似的。老李头瞅我眼神都怪怪的，问我见过没见过这玩意儿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口应着：“哦？是吗？”其实我早就猜到，老太太掉进水沟里那一下，肯定吓得魂儿都没了。老张家老太太迷信得很，平日里啥也不缺，就是爱信那些邪乎玩意儿。我给他把完脉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老张家的，没事吧？吓唬我们小年轻呢。”

老张家的老太太眼睛还在冒金光，说：“你小子别不信，当时老李头都吓傻了，老太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直勾勾地盯着水沟，跟啥东西要吃她似的。”我心里嘀咕，这老太太是不是真的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可老周这老小子，每次说这些神神叨叨的，吓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周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瞅着她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老李头赶紧把她扶回家，那一下，跟做梦似的。后来我偷偷问老李头，他说那老太太当时脸都白了，手直抖，跟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似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口应着：“哦？是吗？”其实我早就猜到，老太太掉进水沟里那一下，肯定吓得魂儿都没了。老张家老太太迷信得很，平日里啥也不缺，就是爱信那些邪乎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