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一块铜板，管吃住？”李云舒皱着鼻子，这工钱有点低啊，关键是晚上要上手？她想起老板娘那双油腻腻的眼睛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老板娘笑了，露出两排快要掉光的牙：“小妹子，这店里就是个杂货摊，没什么油水。但老板说了，你来了就能帮大忙，所以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晚上，你……你负责招待客人。”

李云舒手里的铜板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抬头瞪着老板娘，活像在看个傻子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说，晚上招待客人。”老板娘理所当然，“你一个年轻姑娘家，懂规矩吧？”

李云舒气得嘴角直抽抽。她本来就是个绣花丫头，哪懂什么招待客人？可现在身无分文，家都败光了，她还能怎么办？

“行吧。”她咬着牙，捡起铜板，“我干。”

老板娘满意地拍拍手：“成！你先把这摊子收拾一下，我给你找身旧衣服换上。”

李云舒看着这乱糟糟的货摊，心里直叹气。这摊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破败，衣服破得像抹布，铜镜碎成一片，就连货架都是歪歪扭扭的。

“喏，衣服。”老板娘递过来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。

李云舒换上衣服，感觉像个乞丐。她走到货摊前，开始收拾。一摸那块碎铜镜，她突然愣住了。

镜子底下，压着一张纸条。

她小心翼翼地揭开，纸条上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一个是月亮，一个是……王冠？

她皱着眉，借着光线眯眼一看，画旁边还有几个小字：“等着我，晚上月亮出来。”

李云舒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字迹……怎么有点眼熟？

她正想着，老板娘探头进来：“收拾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李云舒应了一声，赶紧把纸条塞进怀里。

老板娘没多问，拍了拍她的肩：“晚上早点关门，别把自己惹哭了。”

李云舒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，这纸条和画，跟某个男人有关。

傍晚时分，货摊前终于来了几个客人。都是些喝得醉醺醺的汉子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李云舒低着头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，尽量不理他们。可一个酒劲上头的家伙，突然伸手摸向她的脸。

李云舒脸色一白，刚想推开，一只手突然从旁边探出，精准地捏住了那家伙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