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赤脚踩在地板上，瓷砖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这房子是系统刚给他兑换的，江景房，不过租来的，月租五万，系统说，体验生活嘛。李凡差点没把刚刷的牙戳到肺里。

下楼的时候，楼下便利店老板正在杀鱼。鱼鳞噼里啪啦往簸箕里掉，腥气混着晨光，有点呛人。老板抬头看见李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兄弟，又来买鱼？昨天的酸菜鱼还不错吧？”

“还行，”李凡走过去，拿起一条草鱼，“王哥，这鱼怎么这么贵？五块一斤。”

“贵？五块多一斤，现在这年头，好鱼都贵！”王哥把鱼甩在砧板上，手上的力道大，草鱼在砧板上跳了几下，溅起些许水花。

李凡没多想，刷卡刷了三百块。王哥找零的时候，眼神迷离了一下，好像在市侩李凡三百块，又好像在琢磨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闲钱。李凡没在意，转身离开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一辆白色特斯拉停在他面前。开车门下来的是苏雅，学校里的校花，系花都没她耀眼。她似乎在找什么，看到李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推了推眼镜：“李凡？你住这附近？”

“嗯，”李凡点点头，“刚买了房子，不过暂时住不了，朋友那边出了点事，我得去帮忙。”

苏雅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哦……这样啊，我找你有点事，关于学生会的事情，想问问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学生会？苏雅找他？他这形象，除了昨天那“败家子”事迹，还有什么亮点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啊，什么事？”

苏雅眉头微蹙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最后才说：“是这样，有个活动，缺人手，你……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李凡心里冷笑，缺人手还不直接说，绕弯子给脸看是吧？他扯了扯嘴角：“怎么缺人？学生会自己不够用？”

苏雅脸红了红，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……不是，就是……就是需要点……有影响力的人，带动一下。”

影响力？李凡差点没把自己笑出来。他这形象，凭什么带动学生？他这是学生会的广告，还是招摇过市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“客气”：“哦，这样啊……我最近比较忙，而且我对学生会那套不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