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趿拉着拖鞋冲到洗手间，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冲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他，黑眼圈深得像化了个妆，眼珠子都快浮出来了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镜子里那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脸，心里把昨晚的游戏队友问候了一遍。

“操，这都几点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胡乱卷了个毛巾擦了把脸。手机在床头一震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心说谁大清早打电话啊？是推销的？一股烦意涌上心头，正想挂断，那熟悉的提示音却钻进耳朵里——“叮！神豪系统已连接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李凡，是否需要使用今日份的一次性随机消费额度？”

“一次性随机消费额度？”李凡愣了一下，这系统不是刚激活吗？就给他一次机会？他脑子飞快转着，这五百万买个早餐摊的事还没想明白，这系统怎么就开始作妖了？

“宿主，请注意，此额度仅限今日有效，消费后即刻消失，请谨慎选择。”女声又提示了一句。

李凡皱着眉，心里挠了挠：“行，给我来个随机消费。”

“正在生成随机消费项目……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消费对象：中国福利彩票，消费额度：一千万。是否确认？”

李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一千万？买彩票？他嘴里嘟囔：“我靠，买彩票？这……这玩意儿跟买早餐摊有毛关系啊？”

“宿主，系统检测到您近期生活压力较大，购买彩票有助于放松心情，同时，此额度为一次性消费，请确认。”
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李凡稀里糊涂地确认了。转账的提示音响起，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钱是从哪儿扣的，但手机显示，他名下只有五十万块钱的银行卡，现在余额变成负四百九十九万。

挂了电话，李凡一脸懵逼，走到门口，摸出他的幸运二十八块钱手机，翻到彩票APP。他最近挺无聊，偶尔瞎买两张，最近手气还凑合，中过几次十块二十块的。现在一看，彩票库里有个双色球，最近好像返奖率挺高？

他随手买了一张，选了几个随便的号，扔在抽屉里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