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脚步没停，嘴角却抽了一下。这帮 gekk 也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色，他甩野狗那事传得这么快，还带着这种下作嘴脸？蹲下摸出块抹布擦了擦拳头心口，布上沾着点狗毛骚味儿，他嫌脏直接扔了。

“装什么装？没本事当舔狗，现在翅膀硬了就炸天了？”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 young lady 噗嗤笑出声，她爹是附近一个二流宗门的管事，最近巴结上沈凡，这丫头就跟丢了魂儿似的。

沈凡脚步一转，没往人堆里挤，反而绕到了那 young lady 跟前。她狐假虎威惯了，见沈凡没动，还往前凑了凑，想看看他到底什么反应。

“怎么？还想学你爹，拿银子砸我？”沈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眼神却冷得像刀子。

那 young lady 才意识到不对，身后gekks的眼神都变了，她脸一红，跺脚道：“你……你敢骂我？我爹是……”

“我爹是泥巴，”沈凡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，“你爹是收破烂的，谁强谁赢，懂？”他伸手在 young lady 脸上拍了拍，力道不大，但那 young lady 倒像被火烧了似的猛往后缩。

“你！你敢打我！”她尖叫起来，引得周围一群gekks围上来。

沈凡站直身体，看着那群蠢货：“怎么着？想尝尝当年我随手捏死一头妖巨蟒的骨头手指头？”他活动着手腕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。那 young lady 吓得脸都没色了，她爹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也不是吃素的，她这一叫，周围人立刻有了反应。

但沈凡根本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往远处走去。那 young lady 吓得魂飞魄散，她爹赶紧追上来，一把抓住沈凡的胳膊。

“你！你给我站住！”管事气急败坏，“你打我的女儿，还要怎么样？”

沈凡废了好大力气才甩开他：“滚开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，那管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缩了回去。

沈凡没再看他们，径直走向前方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件事，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但他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他想起自己离开故国的日子，想起那些曾经看不起他、辱骂他的人，现在他们又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