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给，今儿的早膳。”

小太监王喜端着一托盘 lukewarm (温吞的) 圣餐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容，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皇帝老子的脸，生怕一个眼神不对，又要挨板子。

皇帝李元芳没接托盘，也没看王喜，他就坐在龙椅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手里还拿着昨晚上没舍得扔的圣旨。这玩意儿，他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，连墨迹都淡成一条线了。

他这是第几次御批圣旨了？李元芳自己都快记不清了。成为皇帝快三年，他从一个放荡不羁的富家公子，变成了一个郁郁寡欢的九五之尊。这中间的变化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他穿越了，带着上一世的记忆，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王朝。原身是一个被废的太子，因为母亲得罪了贵妃，被皇帝赐死。而他自己，则因为喜欢玩乐，不务正业，被贬为庶民。如果不是因为一场意外，他可能一辈子都活不到今天。

成为皇帝后，他发现自己的江山，并非想象中那般稳固。宫中暗流涌动，朝堂之上争斗不休。贵妃专宠，外戚当道，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，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他这个皇帝，坐得可是如履薄冰。别说享受了，光是每天睁眼，就得想方设法保住这身龙袍。他一个现代人有啥用？没有枪没有炮，全靠嘴上忽悠呗。

可偏偏，他还得装。装得像个合格的皇帝，装得像个心狠手辣的暴君。事实上，他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太容易表现出来，生怕哪天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
王喜在旁边等着，心中直打鼓。这位新皇帝，自从登基以来，就话越来越少，眼神也越来越冷。有时候，他看着皇帝那张俊脸，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王喜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都在发颤。他看到皇帝抬起头，眼神依旧空洞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“咋了，小喜子，想死朕了？”

李元芳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久未说话，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他伸手接过托盘，却没吃，而是闻了闻香味，然后又放回案上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……”

王喜慌忙跪下，额头都磕到了地板上。他只觉得这位皇帝，比传说中更加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