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是真刀子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。陈默把矿泉水瓶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黑漆漆的，跟死了似的。电不多了，他心里哀嚎。这玩意儿早扔了都行，留着也没用。“得找个地方躲躲。”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一片，太阳都跟他说拜拜了。这鬼天气，玩命儿似的下冻雨，把地皮都冻裂了。陈默扯了扯破旧的夹克，自个儿都觉得自己跟个乞丐似的，要不是手里攥着块巧克力，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正走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猫着腰躲到路边的垃圾箱后头。借着昏暗的天光，他瞅见那黑影晃悠晃悠的，还挺像个人。不过这人走路姿势怪异，两手背在身后，脑袋都快耷拉到肩膀上了，看样子是冻坏了。

陈默琢磨着，这年头，连要饭的都这么难找了吗？他正盘算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就听那黑影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摔了个狗吃屎。陈默差点没把巧克力嚼到天上，麻溜儿地摸出根火柴，划拉着点起烟。

烟头亮了一下，黑影直挺挺地躺在那儿，脸跟纸一样白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这人不对劲。他蹑手蹑脚走过去，蹲下身一碰，好家伙，硬邦邦的，跟块寒冰似的。陈默心里一万个“卧槽”，这他妈是冻死的啊。

他正准备报警，兜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陈默一愣，摸出手机，是个短信提示音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他昨天绑定的那个“火种系统”发来的：“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，是否启动紧急救援协议？”

陈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这系统……难道能救活人？他记得当时刷到一个广告，说什么末日必备神器，他鬼使神差地就绑定了。谁知道这玩意儿真有用？

他深吸了一口烟，烟味儿呛得他眼泪都出来 了。可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了。“启动！”陈默低声吼了一嗓子，手指飞快地点下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一道蓝光从屏幕射出，精准地打在那人身上。那人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眼睛缓缓睁开了。陈默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栽倒。

那人的眼睛有血丝，眼神浑浊， sightless 看着他，嘴里稀里哗啦地说着啥，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