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还是觉得有点懵。巷子口的风吹得他脸生疼，昨晚上那酒劲儿，加上一路狂奔，真是把他也抽搐了好几回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露出一截胳膊，能看见上面薄薄的一层汗碱。裤腿也磨破了道口子，估计是跑着跑着挂到的。

怀里摸了摸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还在，软软的，轻飘飘的，这就是他现在仅剩的家当。该怎么花？这问题你得问脑子，可他的脑子现在跟刚才撞的墙似的，嗡嗡作响，一点灵光 都透不出来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把自己收拾利索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的感觉确实像踩在棉花上，软绵绵的，没啥力量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，只知道前边好像有条路能出这个破巷子。

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打扮挺嚣张的人围着一个打扮得比较寒酸的老头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吼着。

“嚷什么嚷！晦气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唾了一口唾沫，“我这儿生意刚做好，你这老东西突然冒出来捣乱，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啊？”

“我就是路过，你们……”

“路过？我看你是想抢生意吧！妈的，晦气！”一个络腮胡的壮汉猛地推了老头一把，老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手里的一个破旧鸟笼都差点掉地上。

林凡本来没打算掺和这事，他现在自顾不暇，哪有精力管这闲事。可他刚想绕开，那络腮胡突然眼睛一瞪，目光扫了过来。

“哟，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？长得挺磕碜啊，小子。”络腮胡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语气不善，“怎么？想学点本事？跟我们混，保准让你吃香喝辣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起眼，居然还能被人注意上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待着，谁也别来烦他。

“没你的事，滚开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哈？还敢跟我说话？”络腮胡脸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衣领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出什么狗屁声！”

旁边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也凑了上来，一脸的幸灾乐祸：“就是，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跟我们混，保证让你风风光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