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，脚下的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巷子口的风有点冷，吹在他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昨晚那顿酒，再配上这昏天黑地的一路逃，真是把命都快搭进去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在，不过该怎么花，他现在是真没底。

拐出巷子，街边的路灯还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周边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顺手拉了拉破旧的夹克领子，往前面那个亮着灯的早餐摊走过去。

摊子不大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见林凡过来，大叔没抬头，只是手指头朝旁边那个墨绿色油布包裹的东西点了点。林凡会意，走过去解开发簪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
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一本薄薄的小册子。小册子封面是那种劣质牛皮纸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污渍。林凡翻了翻，里面啥也没有，就几张白纸。他不死心，又把书翻到背面，借着昏暗的光，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
“武道残卷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武道？他可是一点都不懂这个。但那字迹确实挺怪的，像是某种秘籍的残片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轻飘飘的，根本不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可能是误传吧？他皱着眉头，正准备把东西还给大叔，却突然注意到那牛皮纸的边缘，似乎比其他的纸张要厚实几分。

“拿回去看看，没事儿。”大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烟熏火燎的味道。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向大叔。大叔正眯着眼看他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。他攥紧了那本小册子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走出两步，旁边的旧纸袋突然轻微“咻”了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断的声音。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那墨绿色的油布包裹，不知何时又被人用细绳捆了起来，而且捆得很结实。大叔依旧没抬头，只是掐灭了烟头，慢悠悠地又点上一根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低着头快步走开了。他把手里的“武道残卷”藏进怀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