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擦了擦汗，直起身子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办公室里，空调嗡嗡作响，吹得他脸上有点发麻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起刚才跟客户那个视频会议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“老李，你倒是过来一趟啊！”老板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老李慢悠悠地晃进办公室，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，杯底晃荡着几颗咖啡渣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仿佛刚刚被批斗的不是他。

“老板，怎么了？”老李的声音有点慵懒，眼睛半眯着，像是在打瞌睡。

老板把老李叫到跟前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报告：“你看看，这个项目进度，又拖了三天！客户那边都开始抱怨了，你倒是给个解决方案啊！”

老李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跳出一堆乱码。“老板，你看这代码，写的是垃圾，我改起来都费劲。而且客户那边要求又多，一会儿要这个功能，一会儿要那个功能，根本没法按计划走。”

老板气得直拍桌子：“你个废物！这点破事都办不明白！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就给辞了！”他越说越气，恨不得当场把老李开除。

老李meglemed地笑了笑：“老板，你消消气。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？我这不还在加班吗？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代码，“你看这代码，虽然烂，但我会修啊。”

老板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老李那张无所谓的脸，气还没消：“我不管你怎么修的，反正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弄好，否则你就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，老板。”老李打断老板的话，“三天，我保证给你弄好。”

老板看了老李一眼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老李定了定神，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个烂活儿给收拾利索。

他点开代码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代码写得真是心狠手辣，各种怪癖，各种奇葩，简直让人想把电脑砸了。老李叹了口气，决定先从最简单的部分开始改。

他花了两个小时，终于把第一个功能给修好了。他正想喘口气，突然听到电话铃声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老李接起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老李啊，是我，小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，“那个，客户那边又提了个新要求，说网站要改成一个卡通风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