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脸是真不住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手指头掐着鼠标，指节发白。他咬着牙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李工……这……这你不能再瞎折腾了啊！客户要是再问起来……你告诉我，我帮你挡着！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老李心上。

老李心里头“咯噔”又一声，比刚才老王的脸还让他心惊。他手底下这活儿，本来就像在钢丝上走，现在这钢丝还上着横杆呢，稍不留神就可能跌得粉身碎骨。他赶紧把鼠标往自己这边一拉，脸上挤出点恰到好处的笑：“老王，瞧您说的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嘛。这系统烂是烂了点，但咱们也不是抓瞎，总能找到办法，对不？”他 Ton-ton 吨嘴，给自己壮胆。

老王盯着老李，眼神里像要滴出水来。他算是看透了，老李现在就是匹脱缰的野马，你牵也牵不住，拽也拽不回。但他不敢发作，现在这摊子烂泥，得靠老李这“野马”来收拾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那边随时可能发飙，整个项目悬在火上烤。

老李看向老王，嘿嘿一笑：“放心吧老王，我心里有数。这破系统虽然坑，可也藏着不少‘宝贝’。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等解决了这个bug，咱们……嘿嘿……”

老王没听到后半句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“完犊子了”，或者说，“这李工又憋着啥坏呢”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，客户那边要是再问起来，他打算怎么含糊其辞，老板那边又该怎么打圆场。

老李没管老王咋想，他扭头就进了自己那间小黑屋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屏幕发出的惨白光芒刺眼。他坐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他打开那个烂系统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代码写得，简直就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，逻辑混乱，注释缺失，简直就是在折磨程序员。他叹了口气，花了点时间，试图理解这破玩意儿的底层逻辑。

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。他开始修改代码，一行行，一页页，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