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刚摸到键盘，电脑屏幕就“噼里啪啦”闪起一连串警告。他眯着眼扫了一眼，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。

“又一次……”

他嘟囔着，顺手点掉所有弹窗。这是公司第几次接这种“慈善”项目了？老板每次都笑眯眯地说：“小李啊，这个项目影响力大，锻炼新人，你辛苦点。” 老李只想翻个白眼——谁不知道这活儿就是个技术坟头草，专克老司机。

项目对接方是隔壁那家老牌竞争对手，出了名技术菜鸟，但手握好几个政府大单。甲方爸爸要求苛刻，定时炸弹一个接一个。老李这边刚把系统调顺溜点，甲方又提新需求，逼得他天天对着代码发愁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 午休时间，手机又疯狂震动。老李没动，直接把手机扔一边。今天用户投诉特别多，全公司就他能接手。

“李工，咖啡又凉了！” 女同事小王飘过来，手里还端着刚泡的新咖啡。她声音软软的，像只踩到尾巴的小猫。

老李吸了口气，没好气：“放桌上吧，我等下……可能喝不了。”

小王托着腮帮子：“又跟甲方吵架了？我看这项目黄了，客户那边进度条都卡半天了。”

老李叹气：“谁知道呢，老板说不能丢，我就得负责到底。”

小王撇撇嘴：“你就别逞能了，上次那个系统漏洞，最后还是你硬啃下来的。这回我看悬……”

老李懒得接话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头这个项目，别说创新，就是按部就班都够呛。甲方爸爸三天两头变卦，上次会议刚定的方案，今天又全盘否定。

“烦死了……” 他敲下一行代码，咖啡杯又差点被敲翻。

“李工，产品部的小张又打电话来了，说数据对接又出问题……” 小王小心翼翼提醒。

老李头皮一麻。每次这时他都得救火，甲方那边催得急，他这边又焦头烂额。产品部、测试部，哪个部门没给他发过火？他感觉自己像块抹布，哪里脏擦哪里。

“我等下打回去。” 老李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眼睛都要睁圆了。这都下午三点了，他感觉自己已经加了一天的班。

挂断电话，老李咬着笔头转圈圈。这破项目，简直像个无底洞，深不见底。隔壁那家虽然技术烂，但至少老板给力，出了问题直接甩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