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没再发消息，但苏晓晓能感觉到，手机那头肯定像压了块石头。她故意磨蹭到晚上九点多才走。夜风挺凉，吹得她有点清醒，想起白天在老地方遇到的那对狗男女，心里那股劲儿又煳上来了。她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晃晃悠悠往公司走。

快到办公楼底时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划断路灯，稳稳停在路边。后座车门“砰”地开了，林漠倚在那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苏晓晓脚步顿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故作镇定地扬起下巴：“林总，这么巧？”她非但没慌，反而故作轻松地绕到车边，想给他一个“我早料到”的微笑。

林漠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人。“几点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
“九点十五。”苏晓晓不接话，岔开话题，“这车……很特别啊。”她上下打量着，就差没伸手去摸方向盘了。

他嘴角绷着线，没接茬。苏晓晓心里直打鼓，这人今天不对劲啊。她强装镇定：“怎么，这么晚还有事？”心里却飞快盘算着，他该不会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吧？像上次在咖啡厅堵她，还有上次在她家楼下转悠……
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林漠终于开口，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

“哦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这么好？突然的转变？”她这话带着刺，暗指他平时不是这种做派。

林漠没生气，反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看来你真不怕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去哪里？”

“就去上次那家法国餐厅吧，离你公司近，也符合你高贵的身份。”苏晓晓心里盘算着，今晚必须把他灌醉，让他彻底明白，她苏晓晓不是那么好拿捏的！她越是这样嘴硬，心里越虚。她总觉得，林漠今天这反常，不像是有趣，倒像是……警告？

车上气氛沉闷得能滴出水来。苏晓晓拼命找话题，讲公司的新项目，讲最近看的电影，讲某个同事的八卦，林漠都只是一声不吭，偶尔应和一两句，要么就是沉默。那架势，活像个没电的机器人。

苏晓晓耐着性子，心里却在叫苦连天。这种连话都说得这么压抑的吃饭，简直是酷刑！她甚至开始怀疑，林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？想把她逼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