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婚纱店门口，看着里面镜子里那个穿着白纱、一脸不情愿的自己，嘴角抽了抽。设计师过来搭话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推荐着各种头纱和发型。林薇只是木着一张脸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还不进去？婚礼就三天了，别让人家跟你着急。”闺蜜小雅在旁边推了推她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走进去坐定。设计师一边量尺寸，一边问：“跟男朋友交往多久了？”

“快五年了。”林薇回答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设计师点点头：“所以感情应该很深了吧？”

林薇扯了个笑脸：“深着呢，就……最近有点累。”

设计师生意很精明，察觉到不对劲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怎么了？是男方那边有情况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没接话。她知道，再说不清楚，设计师只会觉得她小题大做，或者干脆当她是小女人作。她不是那个喜欢抱怨的姑娘，但此刻心里堵得慌。

结婚前一天晚上，陈浩的电话打了过来。电话那头他声音疲惫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林薇，我们聊聊吧。”

林薇在床上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我们这样，是不是太累了？”陈浩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
“累？怎么个累法？”林薇问。

“每次见面都像完成任务，你爱我吗？”

林薇沉默了。这个问题像根针，扎得她疼。她爱过他，真的爱过。可现在呢？那些爱意好像被磨没了，只剩下疲惫和怨恨。她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陈浩会为了她熬夜写稿子，会因为一条她随口发的朋友圈认真分析。可现在呢？她成了他避之不及的麻烦。

“林薇，我累了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
林薇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，疼得她喘不过气：“都到了这个时候，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相比起来，我宁愿回到过去。”陈浩苦笑，“至少那时候我们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一夜没睡。她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路，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吃过的饭。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放，可最后都定格在同一个结局——心碎。

第二天，婚礼照常进行。林薇穿着洁白的婚纱，挽着陈浩的手臂，一步步走向礼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