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刺得林薇眼睛生疼。她又灌了口凉茶，那股子苦劲儿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脑门，更让她心烦意乱。报表还是不对，关键数据烂在手里，怎么也摆不平。客户那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，甲方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

“林薇！到底什么时候弄好？再延一天，这个月的KPI可就泡汤了！”电话那头，甲方经理的声音尖得像锯子。

林薇 mortar 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晃得她眼晕。“我知道，我催着程序员改了，问题应该快解决了！”她吼回去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把脸埋在手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破报表，真是要了命了。她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突然感觉眼皮一跳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那是个模糊的念头，像一团抓不住的雾，却又带着点奇怪的熟悉感。

“什么鬼……”林薇皱着眉，使劲想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也想不出来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又轻又软，带着点奇怪的古怪香味。那香味很淡，若有若无，像是什么香料，又像是……某种草药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林薇心烦意乱地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很温和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林薇小姐吗？我叫张浩，是民俗文化研究所的。上次你在‘老街坊茶馆’喝过一杯茶，你说对某种符咒有点兴趣，对吧？”

林薇一愣。老街坊茶馆？符咒？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记忆里全无印象。难道是那天喝多了胡说八道了？

“是的，张先生，您怎么知道？”林薇下意识地问。

“哦，小 Thế 有记录。是这样，我们研究到一些老旧的资料，发现你似乎与某个古老的传承有点渊源。我们想请你配合我们做几个简单的访谈。”

林薇越听越懵。“我有什么渊源？我自己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这个我们也不清楚，需要你亲自来一趟，我们当面交流。地点就在你们公司附近，XX咖啡馆，下午三点，可以吗？”

下午三点？正好是……林薇猛地想起来，她下午三点还有一个会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