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回是条语音信息。林晚星没动，盯着窗外发呆。操场上几个男生正踢球，阳光把草叶都照得发亮，可她心里堵得慌。班主任的话还在耳边响——“林晚星啊，女孩子家家的，心思别飘太远，好好学习才是正经。”合着她跟踪沈煜就是心思不集中了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教室空气闷得慌。等语文老师转身板书的时候，她蹑手蹑脚摸到自己偷偷塞进口袋的糖。是沈煜给的，那种酸酸甜甜的软糖，包装纸都皱巴巴了。撕开尝了一口，还是和外面小卖部的味道一样，可不知怎么的，她就觉得这糖格外甜。
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林晚星死活没去操场。她坐在教室最后排靠着窗户的位置，假装看课本其实满脑子乱七八糟。有同学凑过来问：“晚星，你不对劲啊，今天怎么不去打球？”她没好气地把课本翻得哗啦响：“我头不舒服。”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炸开了锅。有人在讲：“我刚看见沈煜在门口站着呢，好像是等谁。”还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不会是找林晚星吧？啧啧，她怎么还死气白赖地跟着沈煜转来转去。”

林晚星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整理书包的时候，课桌角突然传来一个纸团。她皱眉拆开，是一张用草稿纸写的字条：“7:15，图书馆后门，别迟到。”

署名是“沈”。林晚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，最后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。哼，又是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戏码，她才没兴趣呢。

晚上回家的时候，她路过那个老槐树底下，果然看到沈煜站在树影里。路灯的光线斜斜地打在他肩上，他穿着白色的T恤，把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。林晚星走过去没说话，把书包扔在地上就往家跑。

“喂！”沈煜突然叫住她。林晚星脚步没停，书包带子勾住了他的手。沈煜被拽得一个趔趄，身体紧贴着她后背。两人都愣了一下，林晚星闪电般抽回手：“流氓！”

“你……”沈煜的脸有点红，声音也压低了，“我是想问你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林晚星愣在原地。这问题……她连想都没想过。她转过头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没说话，但沈煜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