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接着说。

林浩拐进那条窄巷，诊所那扇挂着“林氏诊所”牌子的木门虚掩着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凉风夹着药味儿扑面而来，正好驱散了外面的燥热。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，除了摆着个简易药柜，啥也没变。

“林医生，有人找你。”一个小贩模样的老头颠着小跤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大西瓜，应该是刚收摊。 “谁啊？”林浩随口问，心里没个数。 “是个老头，说找你爹。”老头指了指诊所后屋。 林浩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爹？他爹最早是个下乡的赤脚医生，后来才在这城里开了个小诊所，为人本分，就是有点闷，平时深居简出，除了街坊邻居，基本不见外人。这老头谁啊？

他放下西瓜，转身往后屋走。后屋的门虚掩着，屋里光线暗些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更浓的草药味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子前，低头看着一份手里的旧病历，听到动静，抬头看了林浩一眼。

“林医生，你回来了。”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握手的时候也干巴巴的。 “您是？”林浩握着那只瘦得像柴火一样的手，感觉有点凉。 “我叫陈默。”老头 say。 “陈默？没听说过。”林浩老实说。 陈默叹了口气，把病历往旁边一推：“我找你爸，其实是不太对，不过……也勉强算是同事吧。”

林浩更困惑了：“同事？我爸他……”

“你爸是个很不容易的人，”陈默看着林浩的眼睛，有点沉重，“当年你小时候，出过点事，совершенно не по его воле. 有件事，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事不简单。 “什么事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 陈默犹豫了一下，从抽屉里摸出个泛黄的信封，推到林浩面前：“你爸走之前，留给你的，不过……这封信，他没嘱咐过任何人。”

林浩狐疑地接过来，信封上还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他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有些发皱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些的男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女学生，像是在给病人看病。照片背面，是用铅笔写着的几行字： “浩儿，爹对不起你。当年之事，非我本意……有些事，你长大后自然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