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一到家，就看见 programmatically 生火做饭的阿武坐在门槛上，一边搓着那双冻红的手，一边往火堆里加柴。烟熏火燎的，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她心里一松，赶紧跑过去，蹲下身帮阿武把柴火拨开。

“回来了？”阿武嗯了一声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继续干活，也不知是看透了她心思，还是舍不得停手。“这天儿，还淋湿了？”

“没事，就下一阵雨，跑得快着呢。”林溪把外衣扔在旁边，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拨火棍，接过意思一下，顺便也暖和下手。

屋子不大，就三间土屋，一间住人，一间放东西，剩下一间就是堆柴火和放猎具的。林溪把怀里揣着的野鸡拔了毛，扔进灶台边的大盆里。阿武已经炖好了野兔汤，汤色清亮，还能看见几片绿菜叶，是早上从山里拔的嫩草。

“快洗手吃饭。”阿武头也没抬，嘴皮子倒是利索。

林溪洗完手，蹲在灶台边吃饭。野兔肉炖得软烂，鸡皮爽滑，绿菜带着一股子山野的清香，就是菜量偏少。山里人，都是这样，吃饱就行，哪天打猎多，哪天就肉多，不然就靠着山里的野菜充饥。林溪嚼着鸡块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今天运气不错，打了只肥野鸡，再加上昨天剩下的野兔，足够明天吃两天了。只是……她摸了摸怀里，那坛子酒，还没舍得拿出来。阿武藏酒的地方，她都知道。那坛子是上个月打猎时从山狸子窝里翻出来的，酒色醇厚，闻着就醉人。可每次打开，阿武都眼巴巴地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她知道他舍不得喝，可这酒，着实勾人。

“阿武，”林溪夹了一筷子兔肉给他，“你也吃点。”

阿武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吃菜。林溪也不勉强，自顾自扒拉着饭。吃饱喝足，天色渐渐暗下来。山里的夜晚来得快，太阳一落山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林溪收拾完碗筷，走到柴房门口，喊了一声：“阿武，天黑了，关门吧。”

阿武应了一声，从屋子里出来，帮忙把柴房的门插上。两人在昏暗的月光下往住人的屋子走，索性没点灯。山里的夜晚，虫鸣声此起彼伏，听着反而安心。

走到屋门口，阿武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，递给林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