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桉没接话，又给自己点上一支烟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扭曲，像一幅抓不住的画。苏晚星哼了一声， reopening 电脑，"那你就慢慢看你的画，我忙得很。" 她手指翻飞，代码噼里啪啦敲出来。

过了会儿，沈桉烦躁地啧了一声，转回头。屏幕上，一行行娟秀的字迹侵入他的眼线。他皱眉，凑近了些。苏晚星那行行代码逻辑清晰，偏他就不喜欢这种直接，喜欢绕弯子。而且，她那个字符串处理函数写得……简直不要太聪明。

"苏晚星。"沈桉难得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烟味，"这行代码干啥的？"

苏晚星头也不抬，把鼠标移到旁边一个图标上，"定时关机。" 她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"你要是觉得无聊，自己写个解密玩玩？"

沈桉嘴角抽了抽，挑眉，"我为什么要听你的？" 他顺手抓了个纸团扔过去，差了那么一丢丢。

苏晚星眼疾手快，躲得干干净净，"喂喂喂，你可以啊，物理攻击？"

"不然呢？"沈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
苏晚星撇撇嘴，没再反驳。过了一会儿，沈桉突然说："你……是不是忘了什么事？"

"忘了？"苏晚星挑眉反问，"我这脑子，丢个针都能找到。"

"明天下午三点，那个项目对接会。"沈桉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星仿佛听到了什么。

她愣了一下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那天……是她生日。不过，她倒没想过公司的人会记得。她转过头，盯着沈桉的眼睛，"你记得这么清楚，就是为了揭穿我？" 她知道他这人，喜欢看人出糗。

"不是。"沈桉掐灭烟头，"只是……觉得你会搞砸。" 他顿了顿，"帮你查了资料。"

苏晚星彻底懵了，"你……干嘛那么麻烦？"

沈桉没说话，只是重新点上一支烟。苏晚星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平时看着那么冷淡，原来……也不是完全不在乎。

"我总觉得，你能行。"沈桉的声音很轻，"就算不行，也没关系。反正，有我。"

苏晚星的心猛地一跳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她把视线移向窗外，城市的夜色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