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，代码长不长？够不够你喝一壶的？"沈桉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倦意，声音却冷淡得像淬了冰。他顺手掐了烟，烟灰掉在手心，他却没发现。

苏晚星把茄子梗一丢，手指在桌上敲得"哒哒"响，像在给他的智商拉伴奏。"沈桉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大？就你这水平，顶多算个代码搬运工。"她绕到他身后，一眼扫过屏幕上那堆嵌套了八层的循环，慢悠悠道："这明显是借鉴了三年前的某开源项目，还改得这么含糊其辞，是想他们找不到你吧？"

沈桉嗤笑一声，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："怎么，苏大组长这是要抓我投机取巧的现行？早知如此，我就该把注释都写满。"他斜眼瞅她，余光却瞟到她键盘上那个歪歪扭扭的"($"符号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
苏晚星的耳根有点红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："投机取巧？"她把椅子往前一拉，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，"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上次黑客入侵我们系统的工具包里，有四个版本一模一样的防火墙绕过程序？"

沈桉愣了秒，随即挑眉："哦？这一套是防你的，那一套是防别人的。怎么，苏组长这是准备亲自下场，体验一下什么叫做‘指尖芭蕾’？"说着伸手想碰她的手背，被她灵巧地避开了。

苏晚星哼了一声，手指却没闲着，噼里啪啦一阵操作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。她得意地扬起下巴："想碰？你冒烟的爪子给我放远点！"

沈桉挑眉，慢悠悠地凑近："怎么，怕我？"

苏晚星脸一横："怕你什么？嫌你太吵？"

话音未落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。两个人都吓了一跳，抬头的同时，撞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茶水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苏晚星瞬间明白了什么，松了手，差点把电脑砸过去。沈桉的脸也黑了，他掐了烟，哼了一声，表情冷得像冰。

气氛瞬间降到零度。

中年男人冷冷开口："苏组长，沈桉。这是张总刚签的。”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"你们最近负责的星火计划系统，被黑客攻击了，损失了七仟二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