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小子说啥呢？这玩意儿看着跟破板砖似的，能值几个钱？”旁边蹲着的胖子李，叼着根快烧完的烟卷儿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
我拍桌瞪眼，指着那块巴掌大的黑色平板：“你懂个啥！这可不是板砖！这是‘网吧管理系统黑科技版’！你看这触屏，顺滑得跟没沾油似的，轻轻一划就能切换模式！”

胖子李撇撇嘴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切你妈的戏法，有那功夫不如多扩台电脑，赚点真金白银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我急了，脖子都红了，“这系统有‘隐藏功能’！到时候……我划拉划拉，全息投影、虚拟现实……客户花钱就能修仙、下地宫、跟外星人干架！这赚的钱，恐怕比开一百家普通网吧都多！”

胖子李眼神闪烁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修仙？下地宫？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那玩意儿有啥用，能当钱花？”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。

“比当钱花还牛！”我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想想，修仙的想体验一下飞升是啥滋味，升级的想看看自己的属性面板，甚至……还有那些偷偷摸摸找外挂的家伙，想试试咱这‘定制版’外挂体验卡！”

就在我唾沫横飞、天花乱坠地吹牛的时候，身后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响了。我和胖子李同时竖起耳朵，警惕地看过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红色外套，手里拎着一个布袋，像是在街边摆摊的。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点江湖气，眼神倒是挺亮，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的景象。

“老板，没空？”她开口了，声音清亮，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我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有！有！快进来坐！喝点水？”

女的一甩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！就问你们这儿有没有‘虚拟现实修仙体验卡’？”

我差点一口唾沫喷出来：“虚拟现实修仙体验卡？”

胖子李也凑了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咦？这年头，修仙都跑到虚拟现实了？”

那女的冷哼一声，把布袋往桌上一放，布袋里露出一堆花花绿绿、看不清材质的符箓和玉简。

“少废话！”她扯着嗓子喊道，“我这儿有现成的‘修仙素材’，跟你们这儿‘虚拟现实修仙体验卡’一结合，绝对能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