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个破锣在脑门上擂。那个警察……他怎么真就在我面前？还穿着那身贼显眼的警服，喇叭一挥，跟拍电影似的。“警察同志，您……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我结巴着说，声音都在抖。

那警察没搭理我，反而冲旁边几个穿着囚服的家伙喊：“带上，手续办完直接走！”那声音，冷硬得像块冰砸下来。我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人被铐着押走，为首的，还是梦里那个尖嘴猴腮的，走路的姿势都一样！
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这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人窒息。我不是应该在出租屋里看球赛吗？怎么突然就到了看守所门口？

“站住！”那警察回过头来，一脸不耐烦，“王猛，装什么傻？昨天揭发你偷东西的事，是你没错吧？少废话，赶紧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我脑子彻底懵了。偷东西？我什么时候偷过东西？我是个正经上班的，一个月就挣那点死工资，偷啥啊？
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没偷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就变味了。梦里不是被抓进去吗？现在真被抓住了，这算什么？老天爷在逗我玩呢？还是……这事没那么简单？

那警察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好的笑：“王猛，少给我耍花样！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证据都在，你当自己是主角呢？走，不送！”说着，就要过来铐我。

我慌了，伸手拦在身前：“别！我真的不知道！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“错了？”那警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偷了三样东西还想不认？监控拍得清清楚楚！别人报警说了位置，我们顺藤摸瓜找到这儿，正好撞见了。你还敢狡辩？”

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梦里警局，梦里被铐，梦里脱衣检查……这一切都太清晰了。难道说……我以前的生活，不是我记忆里那样？

“警察同志，您能不能先别抓我，我……我有点事要查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。

那警察斜了我一眼，狐疑地看着我：“有事？现在？这节骨眼上有什么事？是不是想最后挣扎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