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个破锣在脑门上擂。那个警察……他怎么真就在我面前？还穿着那身贼显眼的警服，喇叭一挥，跟拍电影似的。“警察同志，您……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我结巴着说，声音都在抖。

那警察斜眼看我一眼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但没笑出来。“王猛是吧？还跟我装蒜？昨晚审你的时候怎么不装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了旁边一家水果店冰镇的玻璃柜上。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点。

水果店的老板娘探出头来，看看我，又看看那警察，小声问：“同志，找谁啊？”

警察哼了一声，没理她，继续对我咄咄逼人：“小子，老实交代， recent aquaintance 是谁？还有，那笔钱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指的是前几天我梦见的事，梦见有人找我借钱，我不肯，后来那人不高兴，就打电话给我，声音还特耳熟。

我脑子一片空白，昨天明明就做了个梦，醒来还觉得不对劲，就想着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，做梦都做这么吓人的。谁知道今天真巧，在监视所门口就碰到个穿警服的，还冲我喊“王猛！你小子往哪跑！”

这事儿太邪乎了，我不敢跟任何人说，连我媳妇儿都没提。现在被这警察一问，我这心里直犯怵，总觉得背后有人给我使绊子，把我往沟里带。

那警察看我半天不说，突然伸手就抓住我的胳膊，力度挺大。“说话！小子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我被他掐得生疼，差点没哼出来。

我这胳膊啊，又细又软，跟面条似的，任凭他怎么拉扯都影响不了分毫。我暗自运气，打算用巧劲挣开。这警察显然也没把我当回事，毕竟刚刚审我的时候，我就表现得比较老实，加上我人送外号“王善人”，平时挺老实的，警察盘问的时候只要不顶嘴，大多都会vägen

我悄咪咪地往腰后甩了甩手，这警察一愣，估计没想到我这软蛋还有两下子。我这招叫“饿虎扑食”，是小时候练过的，专门对付突然袭击的。

那警察不满地哼了一声，再次伸手来抓我。我借着这股力道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同时抬脚绊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