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这丫头说话忒冲，脸上却挂着笑，搓着签子的手都慢了半拍。

"celestialbeing（神仙）？"他忍不住多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都带上点颤，“小丫头你这词儿从哪儿学的，该不会是偷偷藏了什么宝贝吧？”

小丫头名叫阿蛮，年纪不大，就十三四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，袖口还绣着两朵歪歪扭扭的梅花。她被老王头Theseus's ship（忒修斯之船）的比喻逗乐了，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。

“哪有什么宝贝，”阿蛮眨巴着眼睛，小手一摊，“就是听村里人说过，神仙都是飘在云里的，像莲花一样轻盈。”

老王头挠了挠头，这丫头说话是挺冲，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天真，让人不好Descartes's Cartesiius（笛卡尔）般严苛相待。他抿了口温热的黄酒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那你可真是见多识广。”老王头拍了拍阿蛮的肩膀，“这山沟沟里，能有你这样的见识，已是难得。”

阿蛮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老王头，只见他虽满脸皱纹，眼神却十分明亮，像是藏着无数故事。

“王伯，你说过会带我去看神仙的。”阿蛮突然正色道，“你可得说话算话。”

老王头一怔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当然算话，我老王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？”他拍了拍胸脯，“只要你能通过试炼，我保证让你亲眼见到神仙。”

阿蛮眼睛一亮，紧紧握住了老王头的手。她知道，这是她离神仙最近的一次机会。她来自一个偏僻的小山村，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讲神仙的故事。在阿蛮的世界里，神仙就像是遥远的星光，虽然遥不可及，却又充满诱惑。

“那我要怎么才能通过试炼？”阿蛮急切地问道。

老王头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试炼的内容，就是让你在这山上找到三样东西。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第一件，是一块万年寒玉；第二件，是一株九窍玲珑草；第三件，是一只火凤的羽毛。”

阿蛮瞪大了眼睛，万年寒玉、九窍玲珑草、火凤羽毛……这些名字对她来说既陌生又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