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叶佳宁的抱怨，姜林吹了吹嘴里的热气，吸溜一下面条，揣着小宝贝似的把手机揣兜里。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，像有人在工作，又像在工作边缘疯狂蹦迪。“不是，我说真的，”姜林语气认真起来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忙成狗是什么样的？

叶佳宁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好像真的有点委屈，“还能是什么样？就是那种，早上九点出门，下午六点到家，中间吃饭靠外卖，喝水靠功能饮料，手机电量永远在10%挣扎的状态。对了，还老出错，不是这个疏忽就是那个遗忘，感觉自己就是个移动的bug。”

姜林噗嗤笑出声，“那你还硬撑着？不过说真的，你最近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真的忙到飞起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叶佳宁叹了口气，“刚接了个大项目，客户那头要求又多又急，我这几天几乎住在公司了。上次跟你视频，你都有点儿认不出我了吧？”

“哪儿能，”姜林笑嘻嘻的，“不过你今天好像更憔悴了，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？”

“哪有，”叶佳宁有些不服气，“我中午吃过牛肉面了。再说了，女孩子嘛，偶尔憔悴一下还能瘦点儿。”

姜林没再反驳，心里却有点儿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叶佳宁是个要强的人，平时从不吭声，但看她在电话里偶尔流露出的疲惫，还是觉得心疼。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“我这边没事，刚吃了一碗加辣的重庆小面，热乎乎的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”

叶佳宁被她逗笑，“你这人就是吃啥都香，是不是又变胖了？”

“胖啥呀，”姜林嘟囔了一句，“就是想吃辣，吃完脸都红了。”

两人东拉西扯了一阵，叶佳宁开始打哈欠，“哎呀，我不说了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明早就得早起上班。那我先挂了，你晚上记得按时吃饭啊。”

“知道啦，”姜林说着，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，“那我等会儿给你发个晚餐的视频，你看着馋馋，或者就当是吃了。”

“好，”叶佳宁笑了笑，“那我先睡了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姜林把手机放下，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。叶佳宁的声音从刚才的活泼变成了疲惫，她心里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