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叶佳宁的抱怨，姜林吹了吹嘴里的热气，吸溜一下面条，揣着小宝贝似的把手机揣兜里。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，像有人在工作，又像在工作边缘疯狂蹦迪。

“不是，我说真的，”姜林语气认真起来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忙成狗是什么样的？我手机都给你开到飞行模式了，就怕影响你工作，结果呢？我这边想跟你说话，你这边总是一根筋地忙活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她顿了顿，吸溜面条的声音又响了，“我这儿都快馋死了，也不知道你那边吃的什么？”

叶佳宁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就随便吃了点，外卖，一点都不新鲜。”她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点疲惫，“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，我还在想办法呢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卖惨，”姜林撇撇嘴，“你要是困了就早点回，我这边也没什么事，就刷刷手机，等你。”她翻开相册，翻到一张两人去海边拍的合照，叶佳宁穿着白裙子，在海边玩耍，姜林坐在一边傻乐。

“你看你看，你还说忙成狗，看看那时候多悠闲。”姜林指着照片，语气有点得意。

“那时候是那时候，现在不是现在，”叶佳宁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真的有点累了，估计回去还得加班。”

“行吧，”姜林叹了口气，“那你先忙，我等你，一会儿给我发个消息，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。”

“好，那你先睡吧，明天见。”叶佳宁的声音轻了下去。

“明天见。”姜林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她想起叶佳宁最近总是忙，两人能聊的时间越来越少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叶佳宁，你别太累了，”姜林小声嘀咕，“你要是累了就早点回来，别让我担心。”她闭上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睡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姜林迷迷糊糊地醒来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看时间，还没到上班时间，应该是叶佳宁。

“喂，佳宁。”姜林接起电话。

“醒啦？”叶佳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清醒。

“嗯，怎么着？出什么事了？”姜林坐起来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没事，就是想告诉你我到公司了。”叶佳宁笑了笑，“昨晚加班，处理完了客户那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