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哪儿去了？”姜林嘴里糊着面条，含糊不清地吼回去，“忙着给你当移动WiFi呢！八百万的套餐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，随时在线，随时服务！怎么，信号不好？”

叶佳宁在那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又马上皱起眉：“少贫嘴！我这边客户催得紧，你那边就不能接个电话？昨天晚上你说什么来着？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……结果呢？我全副身家都忘了带伞！”

“我这不是帮你记着嘛！”姜林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腾出一只手捞了捞旁边空了的调料包，语气有点怂，“忘了让你看天气预报，这 flipping 天，说变就变的……”

“还 flipping 天呢！”叶佳宁嗓音拔高了点，“今天下雨我全湿透，在地铁里差点没赶上末班车！幸亏最后碰上个人给你送了个纸箱，不然你那点破书稿全淋成废纸了！”

“我那不是书稿！”姜林急忙辩解，“是客户催得紧的企划案！对，企划案！多高大上的东西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叶佳宁没好气地说，“企划案？我看你就是懒得出门！要不是你，我至于淋成落汤鸡？下次别指望别人给你送饭送水了！”

“喂喂喂，小题大做！”姜林嘴上不饶人，手上的活儿却没停，“面条快糊了，给你煮点清汤寡水的行不？我这就下单！”他打开外卖APP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

“谁稀罕你那清汤寡水的！”叶佳宁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嫌你烦呢！就知道吃泡面，你长那么大脸是用来干嘛的？”

“我这张脸可是你亲手养大的！”姜林挑眉，“不信你掐掐试试？”

“再贫嘴我就挂了！”叶佳宁气哄哄地撂下一句，电话“啪”地挂了。

姜林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“已挂断”，慢悠悠地吸溜了一口面，咂咂嘴：“啧，今天这汤头，有点寡淡啊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重新打开外卖APP，点了一份牛排套餐，备注上写着：“给落汤鸡的补偿。”又给叶佳宁发了个消息：“饿不饿？不饿的话，我吃你了。”

叶佳宁看着消息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她回得飞快：“饿！快送！我在你家楼下！”

姜林把外卖小哥的电话发过去，自己则慢悠悠地啃着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