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，可那几个穿着华服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围着一棵瘦骨嶙峋的老乞丐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老乞丐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背上的布包也没啥像样的东西，就几件破衣服和半块发霉的饼。

“妈的，要饭的也敢碍老子的路！”一个黄胖青年一脚踹在老乞丐的镰刀上，木制的镰刀咔嚓一响，直接断成了两截。“滚，再不滚老子打断你的腿！”他唾了一口唾沫，作势又要下手。

周围的路人敢怒不敢言，这年头，见义勇为？那是傻逼才干的事。杨凡攥紧了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，刀刃上还有一道豁口，像是砍过什么硬货。他没多少钱，但好歹是个爷们儿，看着这老乞丐吃鞭子，心里也憋得慌。

“要死啊！”黄胖青年一拳砸在老乞丐脸上，老乞丐被打得翻了个跟头，嘴角流着血，却还在颤颤巍巍地求饶：“行行行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
周围有人开始 evacuated (逃散)，生怕沾上麻烦。杨凡心一横，抄起破刀就冲了上去，他个子不高，但跑起来倒挺灵活。“住手！”他声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几个青年一看有人出头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“小子，找死？就凭你？”黄胖青年一个箭步冲上来，伸手就要抓杨凡的领子。

杨凡侧身躲过，破刀横过来，刀锋擦着黄胖青年的手指飞过，吓得他手一缩，指着杨凡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“滚！”杨凡被刺激了，低吼一声，破刀一挥，砍在黄胖青年的小腿上。这一刀不算重，但刀刃上的锈斑划破了皮，鲜血立马流了出来。黄胖青年吃痛，疼得抱着腿乱跳。

其他几个青年也慌了，抄起拳头就冲上来。杨凡 sprinted (跑)起来，破刀在他手里耍得像风火轮一样，虽然不快，但每一刀都带着风声，让人防不胜防。他没学过什么武功，全靠一股子狠劲儿和灵活的躲闪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打倒了两个人。

剩下两个人看形势不对，拔腿就跑。“小子，算你倒霉，下次别管闲事！”黄胖青年一边跑一边骂。

杨凡没追，他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倒着的两个人，心里挺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