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在城里转了半天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，可手里分文没有。这破刀除了吓唬要饭的，真他娘的派不上用场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巷试试手，突然听见街角传来一阵骚动。

几个穿着华服的青年围着一个路人，那路人衣衫褴褛，背着一个破布包，正颤颤巍巍地求饶。“二公子饶命，小的是做小生意的，身上就这点钱……”男子说话都带着哭腔，怀里紧紧攥着几块碎银。

为首的青年嗤笑一声，一脚踹在男子膝盖上：“滚！下个月再来，少废话。”说罢，几人扬长而去。路人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流血的腿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口。

杨凡握紧了手里的破刀，刀柄粗糙的木纹硌得他手心发疼。他不是没想过动手抢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自己连块石头都砍不断，上去不是送菜就是白给。这世道，比他想象的还黑暗。

“我他娘的……”杨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目光投向那几个华服青年。他们正站在一家酒楼门口喝酒，谈笑风生，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。

杨凡咽了口唾沫，右手悄悄摸向怀里。那破刀就放在里面，杨凡能感觉到刀身冰冷的触感，就像自己那颗冰冷的心。他想起自己师傅临终前说的话：“凡儿，拳头能打死狗，但杀气却能震慑人心。记住，永远不认输！”

“轰！”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杨凡脸上，力道之大让他差点摔倒。“滚开，这里没你的事！”酒楼二楼窗口，一个身穿锦衣的少女破口大骂。她指的是杨凡，此刻杨凡正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酒楼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破刀，眼神狂热。

杨凡眯了眯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这丫头，脾气倒是不小。他正想怼回去，酒楼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谁啊？谁在捣乱？给我滚出去！”

几名家丁从酒楼里冲出来，目光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杨凡。为首的家丁一掌拍在杨凡肩膀上，力量之大让他一个趔趄。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你个要饭的竟敢出现在本公子面前，莫非想死？”

杨凡咬紧牙关，破刀握得更紧了。他没说话，也没动。他看着那家丁，眼神像淬毒的匕首，冰冷刺骨。

家丁见杨凡不说话，以为他害怕了，冷笑一声：“看来是吓唬不住你啊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