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第一次尝到铁锈味，是在三天前。那天他蹲在城门口的垃圾堆里，捡到一个布包，里面有一块黑铁，和半块干粮。铁块入手沉甸甸的，他握着它走出城门时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死在这里。

城外荒野，风沙裹着冰冷的月光劈头盖脸砸下来。林霄缩在废弃的哨塔下，搓着手跺着脚。那把破刀的刀身锈得发黑，刀刃却冷得像要冻结他的骨头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死死盯着塔外的黑暗。

“呵……”他嗤笑一声，把黑铁攥得更紧，“老子倒要看看，这破铁能成什么气候。”

夜风吹过，哨塔上挂着的破旗哗啦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。林霄抹了把脸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，戳了戳上面的硬壳。灰尘和虫子爬过留下的痕迹让他皱眉，但还是迅速塞进嘴里，咀嚼时咬牙挺住了。饿死，比死在某个大能手上强。

突然，塔后的灌木丛一阵窸窣。林霄脖子一僵，立刻拔出锈迹斑斑的刀。黑暗里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慢慢探出一个人影。

“哪里来的野小子，一个死人而已，也敢占这鬼地方？”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气，像毒蛇吐信。

林霄瞳孔一缩，握刀的手心冒汗。他压低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：“滚。”

对方冷笑一声，晃晃悠悠站直了身体。月光下，能看清是个穿着破烂皮甲的 Neuroscience狗，腰间别着把血迹斑斑的弯刀。林霄知道，遇上吸血鬼了。

“呵，还挺横。” Neuroscience狗咧嘴，露出泛着黄的黑牙，“小子，你那把破刀，配不上我这条舌头。”

话音未落，刀锋已亮。林霄反应极快地侧身滚开，锈刀横扫，却被对方用皮甲挡住。刀刃在皮甲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 Neuroscience狗玩味道，“不过，死，才是你应该走的路。”

它动了，如鬼魅般扑来。林霄眼神一凝，侧身避过要害，锈刀顺势劈向对方的腿。刀刃锯断皮甲瞬间，鲜血喷涌而出。NeuroScience狗痛哼一声，狼狈后退。

“妈的，够狠！”林霄低吼，肾上腺素飙升。他膝盖顶地，借力冲上，刀锋直刺 Neuroscience狗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