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成没好气地白眼回去：“笑你个屌，合着你是故意的？”

那小哥冲他竖了个中指，然后又低头继续看手机，但那眼神还是时不时瞟过来，估计是等着看李浩成出糗。李浩成懒得理他，只顾自己磨叽这双破鞋。毕竟，谁的钱大把撒着烧啊？就为那张破纸，他把自己逼到这一步，脚趾头都快断了。

好不容易轮到李浩成，他磨磨蹭蹭地把结婚证递给窗口的阿姨。那阿姨眼皮都不抬，哗啦一下扫过去，然后头也不抬地说：“照片是不是P的？脸都凑一起了，眼睛都能当绣球扔了。赶紧换！”

李浩成差点没把刚喝的豆浆喷出来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又指了指证件上的那张脸，一脸懵逼：“阿姨，这……这是俩人啊！我一直以为你们是要求合影呢……”

阿姨手一挥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一张结婚证拍俩人？你当影楼搞活动呢？赶紧换！别耽误我时间！”

李浩成彻底傻眼了。什么叫俩人？他跟王凯乐能算俩人？那不是他跟他那“假戏真做”的合作伙伴吗？他当初为了让王凯乐赶紧办完手续，好让他名正言顺地“蹭”个退休证，还真把照片P到了俩人挨得死死的。这ABP技术，他自认是顶尖高手，连他妈都看不出破绽，这官方机构……

王凯乐的退休金审批流程实在太慢，他天天得往单位跑，不然光靠那点走穴本钱早撂挑子了。李浩成觉得，这婚是结定了，反正都是凑合过，总比打光棍强。

“换……”李浩成结结巴巴，这要是换，他得重新拍啊！王凯乐那小子又色又懒，拍照片指定磨叽半天，他等得起吗？

阿姨看他不置可否，又是一声呵斥：“磨蹭什么？赶紧去拍！拍完回来接着排队！”

李浩成这才如梦初醒，赶紧滚蛋。他一边走一边想，这王凯乐估计也没想到自己这张脸能P到让他跟别人“亲密无间”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反正早晚是假戏，他李浩成也不是非要跟那小子真处对象。只要退休证到手，立马跟那小子拜拜，各走各路。

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，连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这双破鞋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，毕竟，为了这纸婚证，他忍了。

“对了，”李浩成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王凯乐那小子，是不是也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