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沁出冷汗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门外那叩叩叩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不疾不徐，像一把钝刀子在刮她的耐心。她能听见自己牙齿磕得咯咯响，呼吸都快忘了怎么吸。

“谁啊？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，她才不那么傻。要是让沈若雪的人听到动静来了，今天这罪可就受大了。

“是姐姐吗？”一个冷淡的女声响起，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不耐烦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沈若雪的人？她怎么知道姐姐在这里？难道姐姐出事了？

“不是。”林晚赶紧否认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您认错人了，这里没人。”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响起一声嗤笑：“林晚？呵，你不是姐姐，姐姐在里面呢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个人怎么知道这么多？难道她不是来敲门的，而是……来杀人的？

就在这时，门锁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开了。林晚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正低头看着她。是季漠然！

“季先生？”林晚又惊又喜，连忙起身相迎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季漠然眉头微蹙，目光扫过林晚苍白的脸庞，语气带着一丝责备：“怎么，有人敲门你连门都不开？你知道若雪现在刚做完手术，身体还没好利索。”

林晚这才想起姐姐之前和医生说，让她自己在家休息，不要随便见人。她暗暗运气，稳住心神，附和道：“是，先生，我不该擅自开门的。”

季漠然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便转身朝客厅走去。林晚立刻跟上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客厅里，沈若雪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坚定。

“漠然，你来了。”沈若雪勉强挤出一点笑容。

季漠然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还发烧吗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已经退了。”沈若雪的声音有些虚弱，“谢谢你，漠然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季漠然眉头微扬，“我是你丈夫，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
沈若雪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感动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晚突然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。

“姐姐，你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