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沁出冷汗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门外那叩叩叩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不疾不徐，像一把钝刀子在刮她的耐心。她能听见自己牙齿磕得咯咯响，呼吸都快忘了怎么吸。

“谁啊？”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，她才不那么傻。

“是姐姐吗？” 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姐姐？她才不是姐姐！姐姐在孤儿院，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？难道……是季先生的人？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。她现在寄人篱下，在这豪门里连个正主的身份都没有，要是被发现了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 门没开，只是虚掩了一道缝。一个尖利的声音钻进来，像根刺：“哟，里面是林晚吧？我还以为你早就睡死过去了呢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声音……她好像在哪里听过。是陆家那个弃儿，陆依依！她怎么找上门来了？

“你……” 林晚攥紧了枕头，指节发白，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 陆依依嗤笑一声，听起来很不耐烦，“当然是问你，昨晚季先生到底和你做了什么？他是不是把你糟蹋了？有没有把你占为己有？”

林晚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被气死。她明明守身如玉，就因为被季先生碰了一下，就被这个女人污蔑？她咬着唇，不说话。

“哈！还哑巴了？” 陆依依 rollout 了，声音更放肆了，“怎么？证据确凿，心虚了？我告诉你，林晚，做人要识相点！季先生好是季先生，但你也别以为找个替身就能真的在他身边！别忘了你图的是什么，别把别人的东西搅得一团糟，最后一无所获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又响起了叩叩叩的声音。不，这次不是陆依依，是敲门声，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。

林晚的心跳得更快了。两个声音同时存在，一个像妖精一样尖酸刻薄，另一个像寒冰一样冷静冷淡。她能想象门外季先生站在阴影里的样子，他是不是听到了里面的争吵？

陆依依还在继续她的表演：“听见没？季先生在敲门！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！让他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！让他知道他娶了什么人！”

林晚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