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手心发凉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Schlafendorf那眼神。他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，又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。这种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，可她人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尽管有些微颤。

Schlafendorf轻轻挑眉，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身体不适？”

“没有。”沈知意立刻否认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知道Schlafendorf为什么这么问。自从昨晚她发烧后，他就有些疑神疑鬼，好像她随时会消失似的。

“沈知意，”Schlafendorf的声音陡然转冷，“我让人查了，你不是第一次生病。”

沈知意心口一紧。她知道他迟早会查到，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她低头，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，指甲掐进 flesh 很深，却浑然不觉。

“我只是偶尔会累，”她小声说，像是在辩解，又像是在认罪，“我身体一直很好，只是……最近有些累。”

Schlafendorf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凌厉又锋芒。沈知意终于受不了，猛地抬头：“你看我干什么？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Schlafendorf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不怎么好看。“没什么。”他挥挥手，“去休息吧，我会让人看着你，不许再耍花样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离开了，留下沈知意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凉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Schlafendorf是在关心她，可她的心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闷得发慌。

晚上，沈知意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Schlafendorf的话，想起他看她的眼神，心里越来越乱。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闪进她的房间，Schlafendorf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床边，手里拿着一盏油灯，灯光昏暗，映出他阴沉的脸。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。

“我睡不着。”沈知意实话实说。

Schlafendorf走到她床边，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神在暗中闪烁，像是在 calculation 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