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小雨又吸溜一口冷气，这次不是冷，是土腥味儿，呛得她直咳嗽。她低头一看，两只脚丫子正踮在没过脚踝的泥地里，冻得直发抖。泥点子黏糊糊地沾在鞋帮上，也不知道是土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嘀咕着，刚想抬脚走人，脚底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坐在泥地里。好家伙，这泥软得跟豆腐似的，能陷到小腿肚子。小雨又好气又笑，这要是在现代，她绝对要拍一张搞笑照片发朋友圈。

她一边嘟囔着骂街，一边挣扎着爬起来。手刚一扶墙，触感让她猛地一愣——这墙，虚虚的，摸上去像是纸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我靠……”她 Reflexively 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再摔回去。这时，她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塞着一堆破烂，像是旧报纸裹着什么。好奇心一上来，她踮起脚尖够过去，一把扯出来。

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差点没把手给缩回去。那是一沓皱巴巴的纸钱，黄澄澄的，上面印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。小雨皱着眉头，刚想把它扔了，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姑娘，那不是垃圾，是钱。”

小雨吓一跳，四处张望，尽头一个黑漆漆的老宅门口，歪歪扭扭立着一块牌子，上头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福来堂。门口蹲着个瘦小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手里还抓着个破布娃娃，正咧嘴对她笑。

“老奶奶？”小雨试探着问，“您……您看见我家人了吗？我……我好像迷路了。”她心里盘算着，这破地方看着就瘆人，赶紧编个理由溜走。

老太太也不答话，只是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贼亮。小雨心里直打鼓，这老太太不像坏人，可这打扮……实在有点格格不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那堆纸钱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塞进怀里，假装若无其事地往旁边躲了躲。

老太太见她动作，爽朗一笑：“小丫头片子，没骗奶奶吧？揣着独门宝贝呢？”她说着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朝她走来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这年头，揣着红包金元宝的姑娘可不多了啊……”

小雨头皮发麻，这红包……不会指着她怀里的那沓纸钱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