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把除了长得还算顺眼、顶端镶着块锈迹斑斑铜牌外，其他地方跟普通扫帚没啥两样的东西，在青玄宗的山门口溜达。刚被除名，他被赶出来的速度那叫一个快，连储物袋都没捞着要，估计是宗门怕他惹是生非，直接没收了。现在这身家，就靠手里这把“法宝”和兜里几块祖传的……呃，特别能发光的铜板。

“废物！看什么看，晦气！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林凡背后炸响。他回头，只见几个曾经围着他嘘寒问暖的同门，此刻正一脸鄙夷地从他身边走过。领头那哥们儿，上次还跟林凡谈笑风生，说等他出关，带他进入宗门核心圈子呢，这会儿脸都快跟屁股一样了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理会。他现在心虚得很，不是怕他们，主要是觉得丢人。堂堂青玄宗内门弟子，被当众除名，传出去多没面子。他掏出那块铜牌，递到眼前，努力想找到什么破绽，证明这玩意儿可能有点用。铜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锈迹斑斑，依稀能看出点龙飞凤舞的图案，但就感觉……挺沉。

山门之外的青石板路上，人来人往。有背着竹篓采药的山民，有牵着毛驴驮货的商贩，还有几个穿着朴素的少年在追逐打闹。林凡混在这些人中间，感觉比在宗门里还自在。宗门里，他 choć 是内门弟子，但 вроде 如同走在刀尖上，处处受制于人。现在这样，反倒是自由了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围了一个人群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老乞丐抢东西。老乞丐衣衫褴褛，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人，在宗门外也如狼似虎，真可恶。

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，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喝止：“住手！”

人群分开，林凡抬起头，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布袍的老头，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老头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竹杖。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扫过那几个地痞，对方竟然都瑟缩了一下，停下了动作。

“老人家，你看什么看？/business/他强抢民财，您还来管闲事？”为首的地痞嬉皮笑脸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