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办公室的门关着，里面隐约飘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。阿杰就站在我身后，脚跟一顿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林总他……他说……你来了。”他眼神飘忽，不敢抬头看我这边，活像个做错事等着被骂的小孩。

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没急着推门，反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我在这儿等。”阿杰眼睛一亮，赶紧应了一声“是”，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跑了。我感觉胸口有点发紧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闷闷地跳动。

推门进去，里面没开灯，只摇曳着一盏台灯，光线落在林越修的办公桌上，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。他正在翻看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，手下的动作顿了顿，才缓缓抬头。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，有些探究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紧张？这感觉很奇怪，林越修什么时候会紧张？我皱了皱眉，但没说话，只是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
“什么重要事情？”我开门见山，直奔主题。林越修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转回文件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那一下一下的敲击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林总，”我挑眉，“咱们可说好了，直来直去。你这样欲言又止的，我很没安全感。”林越修终于抬起头，看向我的眼神复杂，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今天下午，公司里会有个重要的项目会议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本来想让其他人去，但是……最后还是决定让你去。”我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林越修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你以为我怕你吗？”这声反问，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挑眉反问：“那你为什么又让我去？”林越修沉默了，他避开我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眼神放空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似乎在什么话面前犹豫不决。

“你最近……工作状态不太好。”最终，他还是说了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我知道，他这是在试探我。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。林越修，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吗？你在试探我，而我，也在观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