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垛似的趴在办公桌上，李默感觉眼皮像挂了铅块。下午三点，太阳还毒得跟胡闹似的，办公室里嗡嗡嗡的，键盘敲得震天响，也不知道他们瞎忙活个啥劲儿。他赶紧把头埋进臂弯，装死。手机突突地跳动，把他的装死破功震得稀烂。屏幕上闪着个备注：王胖子。

王胖子？李默眼皮直抽抽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。消息是：“默哥，晚上有空没？老地方，咱们聊点事儿。”

老地方？李默皱眉。那鬼地方((-_-#)@)，上次陪王胖子喝到吐，这厮又想干嘛？可手机又嚎叫起来，这次是另一个备注：“默哥，老王托我请你吃饭，就当谢谢上次救场。”

救场？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上次王胖子在酒桌上喝高了，差点因为股票的事儿跟人动上手，还得他出面圆场。这人情债，可不像吃顿饭就能勾销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犹豫。股票的事儿，他真没兴趣。炒股？还不如让他去挖坑填土。可……可万一那能力还能用呢？一想到这个，李默的心就莫名地跳得快了几分。

他回了句：“得问问，晚上看情况。”

王胖子秒回：“没问题！我请客，必须没问题！”

李默盯着屏幕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合着王胖子还把这事当回事呢。行吧，就当帮老王还个人情，也算是……看点新鲜？他暗自嘀咕，手指飞快地点下。

晚上七点，李默踩着点儿出现在老地方。推开包间门，王胖子正坐在里头，桌上摆着几个菜，酒杯也倒得满满当当。

“默哥！你可算来了！”王胖子起身拍巴掌，“老王我等你好久了！”

李默捏着鼻子坐下：“啥事儿？”他开门见山，懒得绕弯子。

“就那事儿呗！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说的那几支票，我看行！明天就买！”

李默愣住了：“啥票？”

“那几支票，我查过了，明天要涨！”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一看这股名，就觉着不对劲。哎，我寻思着，你是不是真有那本事？”

李默嘴角抽搐：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
“得了吧！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你上次在酒桌上那气场，可不是装出来的。说吧，到底咋回事？”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默，像是要把他吸进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