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,是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午。那天他刚失恋,心情跌到谷底,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乱逛。走着走着,他看到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,树干上有一个奇异的符号,像是被腐蚀掉了一角的古钱币。

"妈的,谁这么无聊在树干上刻字?"林凡皱着眉,伸手去擦那玩意儿。手刚碰到树皮,一股阴冷的感觉顺着指尖直冲脑门。他猛地缩回手,发现那符号突然黑了一瞬,又恢复了正常。

林凡头皮发麻。他蹲下身仔细查看,这符号居然是用一种黏糊糊的木质物质构成的,像是天然长在那里的。他试着用手指抠了抠,那玩意儿硬得像树皮,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。

"幻觉吧?"林凡苦笑。失恋的痛苦加上连日没睡好,他估计是疯了。他正准备起身离开,那符号却突然爆发出微弱的蓝光。光芒中,一个模糊的老头身影出现在树干上。

"小子,捡到宝了。"老头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市井气。"这叫命柳,专收因果气。你若真心供奉,日后自有一番造化。"

林凡瞪大眼睛。因果气?造化?这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?他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老头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那蓝光在树干上明灭。

"操......"林凡一个激灵,心脏狂跳。他咬牙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"不是梦......"

那天晚上,林凡惊恐又兴奋地研究那棵柳树。他试着用一杯水在树下祭拜,水竟然没洒,一滴都没沾到树。他连续三天每天上供一碗水果,那柳树上的蓝光就亮一分。到了第四天,他跪在树下虔诚祈祷想要变强,蓝光突然变得刺眼,一股暖流传遍全身。

林凡浑身发抖,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仿佛脱胎换骨。他试着打了一套拳,原本虚浮的拳风竟然凝实了几分。他摸了摸口袋,发现口袋里多了一个古朴的小铜钱。

"这钱......"林凡捏着铜钱,突然想起树干上的符号,手一抖,铜钱脱手飞起,没入柳树干中,瞬间消失不见。柳树轰然爆发出耀眼蓝光,将林凡笼罩其中。

等光芒散去,林凡发现自己站在原地,手里空空如也。他冲到那棵柳树下,树干上原本的符号已经消失,只剩下被腐蚀了一角的树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