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晏，你这中校当得真是没劲！”林小糖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语气里带着点儿不满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。他刚刚不是在处理军务，就是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，跟她这种“闲人”的交集少得可怜。

程晏正在看一份文件，闻言抬眼，目光淡淡扫过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你这人太正经了！”林小糖不服气地撅起嘴，“整天板着脸，连笑都快不会了。要我说，你应该偶尔放松放松，比如……陪我去逛街？”她附加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眼睛故意弯了弯，像是在撒娇。

程晏挑了挑眉，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，“没空。”

林小糖顿时垮下了脸，“连句好听的都不说！好吧，算我找你麻烦了。”她站起身，把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推到他面前，“喏，剩下的给你。”

程晏没动，眼神却落在她因为沮丧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，顿了顿，才道：“喝吧。”

“这才对嘛！”林小糖重新笑起来，心情变好了不少，拿起奶茶抿了一口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你明天有空吗？我朋友说有件衣服做得特别好看，想去试试看。”

程晏放下笔，“拒绝。”

“哎呀，就这一次嘛！”林小糖凑近他，试图用近距离攻击来软化他的态度，“你看我，都主动约你了，你就行行好嘛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程晏突然伸手，动作快得让她没反应过来，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，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林小糖随着惯性往前一扑，差点撞进他怀里。

“中校先生，”她被他困住了，只能仰着下巴看他，语气带着哭腔，“你、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
程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呼吸似乎都停了那么一秒。他那张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的脸，此刻因为某个动作，显得格外清晰，眉骨分明，鼻梁挺直，嘴唇紧抿着，透着一股不羁的冷硬。他好像在犹豫什么，眼神复杂地闪烁着。

林小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忍不住想笑，却又笑不出来，只能小声嘀咕：“你、你松手啊，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
程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骨，目光放空了一瞬，然后像是突然做了个决定似的，猛地松了手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她，长臂一伸，“你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