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府？你他妈跟我开玩笑呢？”老王对着电话吼道，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嗡嗡作响，“他们来干嘛？查BUG？！”

“王总，您冷静点。”销售总监老李慢悠悠地敲了敲玻璃门，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，“城主府的人说，是来检查我们数字生命系统的安全性的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数字生命系统？安全检查？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跳来跳去的代码，那些该死的BUG。系统 instability 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，现在还要加上城主府这顶大帽子？

“稳定性报告呢？防火墙测试结果呢？”老王抓起桌上的文件就摔向老李，“赶紧给我找，找不到了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老李尴尬地退了出去，老王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转圈圈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掉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难受得很。他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像诅咒一样倒计时，想起那些为了赶进度啃的面包和咖啡，想起那些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……而现在，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
“轰隆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踹开。四个穿着黑色制服、面无表情的人站在门口，为首的脸上带着金属面具，仿佛连表情都被剥夺了。

“王峰？”金属面具的人用电子音问道，“我们是城主府的技术监管队，奉命检查你们的数字生命系统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这位同志，检查是好事，好事啊！您看，我这系统……”

“别废话。”金属面具的人往前一步，手指在空中虚点，“权限开启，进行深度扫描。”

老王头皮发麻。深度扫描意味着什么，他太清楚了。那些代码会像探照灯一样，把他写的垃圾程序暴露无遗。他咬了咬牙，输入命令，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堆乱码。

金属面具的人似乎没什么表情，但老王看到他微微皱眉，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比划着。突然，一道蓝光从他的指尖射出，精准地击中屏幕上的某个字符。

“警告！发现异常数据流。”

“该死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刚刚才补完一个该死的BUG，没想到……

金属面具的人又点了点头，手指虚点的地方越来越多，屏幕上的乱码像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样倒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