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吼回去：“催催催，催个屁！那破系统连 bug 都没解决，你们非要说三个月交货，现在呢？客户要人，你们要货，到底谁说了算！”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老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烟味，闷闷的：“王峰，你知道你今天是什么日子？城主府的人来了。” “城主府？我管他们什么城主府！” 老王皱眉，“他们来干嘛？砸场子？” “差不多吧，”老板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上次你那个‘数字生命修仙系统’闹得沸沸扬扬，城主府的人看不过眼。陈秘书长亲自来的，说让你去一趟城主府，好好‘谈谈合作’。” 老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他那个破系统，当初就是个意外，就是想搞点新花样混口饭吃，哪知道搞出这么大动静。数字生命修仙？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系统里随机掉了个修仙面板，他硬着头皮说这是最新科技，结果还真有人信了。现在好了，城主府的鼻子都闻到肉味儿了。 “谈合作？”老王都觉得好笑，“他们要谈合作，把我这破系统买断行不行？省得他们瞎操心了。” “你想得美，”老板叹气，“陈秘书长说了，要‘指导’我们发展更有前景的科技。还说你的系统虽然‘大胆’，但还有很大提升空间，要跟我们城主府合作，共同推进‘数字修仙’产业化。” 什么叫产业化？老王听得一头雾水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帮人来了是要罚款，还是直接掀了这破公司。他手头那套系统，连基本的稳定都谈不上，每次升级都可能崩溃，客户那边的反馈全是差评。要是被城主府盯上，他这小打小闹的生意，怕是活不过明天。 晃晃悠悠地走到公司门口，老王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紧闭，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。他叹了口气，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上去。 “王峰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老王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公家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，脸上带着标准的官腔笑容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 “陈秘书长。”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坐吧。”陈秘书长指了指副驾驶座。老王坐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这场面。搞不好今天就得把公司赔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