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林凡把最后半块柴火饼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眼皮都没抬。油灯晃悠悠的，在他脸上投下两团晃动的人影。他手底下那把捡来的黑铁刀还滴着血，在地上磕磕撞撞。这已经是第七天了。肚子叫得欢，但林凡没空管。

前几天的日子没啥稀奇的，就是饿着，碰运气砍点野鸡野兔，或者扒别人剩下的火塘。直到昨天，他踩着一处沼泽边，差点陷进去，捡回来那把铁刀才第一次见了点“血光”，虽然扎的是一头瘸腿野猪。但这玩意儿累赘，又没趁手，没两天就顺手扔路边了，现在只捡回来这么个黑铁牌子，看着像刀，其实跟摆设没两样。

天麻麻亮，林凡又爬起来。他摸了摸揣兜里最后两枚铜板，又看了看阴沉的天色，叹了口气。得去镇上碰碰运气。至于怎么去，他还没想好。跑步？腿肚子都快转不动了。骑马？他穷。只能靠走。

脚底板跟磨破了似的疼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林凡低着头往前挪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不死药的事儿，彻底把他脑子给搅乱了。明明吃了，可为啥一点反应都没有？不，不对，反应肯定是有的，就是不明显。这该死的不死药，到底是神物还是诱饵？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眼前突然蹿出个黑影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举起那把黑铁刀，条件反射般对着黑影就劈了过去。

“噗嗤！”

他眼睛一亮，铁刀居然真的捅进了那东西。但下一秒，他就傻眼了——他砍的哪里是什么人？分明是一头肥硕的野猪！黑灯瞎火的，还是他幻花了？

“操！”林凡把铁刀拔出来，擦了擦。原来是饿的，加上天黑，把野猪当成了别的玩意儿。不过……这野猪肉质看着是真不错。

他狞笑着，又举起了刀。野猪受痛嚎叫，四蹄刨着泥，反身就撞了过来。林凡侧身躲开，顺势一刀劈在野猪后腿上。野猪挣扎着倒地，血汩汩渗出来。林凡才喘着粗气，把那头还算结实的野猪拖到路边。

油灯的灯油耗得差不多了，林凡赶紧就着野猪血，把灯芯又灌浓了些。他正琢磨晚上睡哪儿，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斗声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听，眉头皱了起来。